牧易C

本名佐鸣瓶邪。
佐助好鸣人好闷油瓶好吴邪好。
QQ3353808751欢迎找我聊天
对家滚
:)

(瓶邪)冷的不得了了

    *那什么的沙雕剧情看看就行没啥重点XD



       刚搬到雨村的时候,我们三个大老爷们都只把行囊和一些家具搬来,忘了装空调。到了冬天,温度降到零度以下,我就冻得跟只狗子一样,走两步打个颤。三个人里面,胖子自带脂肪根本不怕冷,实在冻得不行就穿上厚棉袄也没有什么事;小哥是最泰然自若的,屋外的屋檐结满了冰凌,他还恨不得穿着背心短裤跑出跑进。所以每当我喊冷要装空调的时候,胖子就会很嫌弃地对我说冷什么冷,天真你最近越来越矫情了啊,买空调的钱够我们喂多少顿鸡啊。


       我心里觉得不爽,心说又不是你冷,干什么说我矫情?


但是牢骚归牢骚,空调还是没装,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恨不得把衣柜里的衣服全裹在身上,奈何旁边躺了个小哥,他简直是移动的大冰坨,加多少衣服都不够,夏天还不觉得,冬天真是靠近了就冻得不得了。


       隔壁的大妈经常在她家里隔着玻璃穿着短袖向我们炫耀她的空调,胖子和闷油瓶都不觉得有什么,只有我咬牙切齿的。接下来的好几天看见他们家的鸡都想抱回来几只拔了毛做鸡毛枕头。


       终于这天小哥要出去巡山,我忙凑上去给他加了件大棉袄,他转过头来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似乎是说他不冷,不用穿棉袄。


     “ 那什么,小哥,”我讨好地帮他把衣领整好,又从兜里掏出我的皮夹抽出一张毛爷爷说:“能不能麻烦你去村口的小卖铺买个热得快回来,这几天真的冷的不行,睡不着了。”


       他了然地看着我,接过钱二话不说就出了门去。


       我心里喜滋滋的,心想终于可以摆脱接下来几天的酷刑了。


       在客厅坐了一会,我就走去厨房帮着胖子给他打下手,他正在做鱼汤,就让我帮他刮鳞。鱼泡在水里,我抓了几下才把那鱼捞起来。刮完鳞我舀了瓢热水冲了手就搬了把马扎坐在灶台前取暖。胖子好几次想把我从厨房撵出去,闲我坐着碍事,我都懒得理他。


       正当胖子第n次开口想让我出去的时候,大门的钥匙孔被人扭开了。


       胖子连忙不耐烦地用手肘把我顶出去说:“你家那位回来了,赶紧迎接去吧啊。”


       我骂了句娘走了出去,外面的冷空气迎面扑来。


       小哥正在换鞋,抬头看见我就说:“热得快和暖水袋都卖完了,只剩下这个。”他举起一沓保鲜袋给我看。


       我问他要这些做什么。


       他说:“晚上把热水灌进去当暖水袋用。”


       我点头,帮他倒了杯热水,然后胖子又在厨房里吼着让我进去端碗盛饭。


       中午,我们三个一起坐在饭桌上,新出锅的饭菜还腾着热气,暖烘烘的。


 

       到了晚上,小哥果然帮我把保鲜袋里充了热水,抱着睡觉暖和的不行。但是坏就坏在,这保鲜袋里的热水撑不了几个小时就凉了,大半夜的谁也不想起来再灌热水,抱着袋凉水睡觉,还不如抱着小哥睡觉,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温度。


       于是第二天,我踹开那袋冷水,一咕噜爬起床来。小哥也跟着坐起来,看见我拎着枕头就往外走一把就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打着冷颤在床边左右脚换着原地踏步来保持温度,一边对闷油瓶说:“我去胖子那里睡觉他那里暖和这里太冷了!”


       说完的下一秒小哥就松了手,我立马冲出了房门推开胖子的卧室。


       大半夜的,胖子正修仙打游戏,看见我抱着枕头冲进来,吓得连手机都快扔了。


       我哭笑不得地钻进他的被子,果真暖和的不得了,心想胖子的肥肉果然名不虚传,接下来几天都有对策了。


       我几乎一躺下,睡意就来了,这几天躺在闷油瓶的身边都冷的不得了,睡觉的时间只有往常的一半。我想我是可以立马就睡着的,只是胖子一直在旁边推我,说:“天真你跑来我这干啥,小哥知道了还不得把我给杀了啊!”


       我烦的不得了,闭着眼睛一巴掌就糊过去,也不知道扇哪了,只听见他“嗷”了一声就闭嘴了。

 

       接下来的半个晚上都睡得很安稳,直到了下半夜又冷的不行。我心想这胖子温度也不够啊,难道是脂肪消耗给两个人用就不够了?我迷迷糊糊地盘算着明天叫小哥杀只老母鸡给胖子补补,又睁开眼想把被子往自己这里拢拢。


       一睁眼,我就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闷油瓶钻到我和胖子中间,背对着胖子把我箍在怀里,我说怎么突然这么冷?我哭笑不得地试着从小哥的怀抱里挣脱出来,但无奈他手劲儿太大,我也怕把他搞醒就没使多大力气,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我就安静下来看着小哥的脸。


       说真的,闷油瓶长得是挺不错的。闭上眼睛睫毛长的不得了,恐怕小时候也是这么白白净净,没少被人认作成女孩。我暗自脑补了一下闷油瓶的邻居拎着自家的儿子和礼物上门提亲却发现张起灵其实是个男人,就嗤嗤笑了出来。小哥可能是感觉到我在动个不停,左手就又使了不少力气,这下我是真的喘不上气,只好闭上眼睛睡觉,至于什么时候睡着的,就不得而知了。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我们兄弟仨并排睡一张床,小哥从来不允许我睡在中间。这让我觉得还不如我和小哥俩人睡,都是一样的冷。倒是胖子不乐意了,说成天早上一起床就看见我和闷油瓶搞小团体,搂着又抱又亲的,过不了几天眼睛就得瞎了。


       我就问闷油瓶说要不还是我俩睡,他当然百分之百同意。于是情况又与之前一样,冻得睡不了觉。


       直到昨天晚上,闷油瓶从那堆塑料袋中拎出一整盒崭新的套子,我就再也没觉得冷过了。




END


(佐鸣)错中爱情

涉及ABO,但不太多。



漩涡鸣人恋爱了。



和一个他仅仅相处过三次的男性Alpha。



 

 

01.



第一次相见时,是在鸣人加入东京谈的那天。



东京谈是日本近段时期非常热门的电视台,由台长亲自导演,隔三差五会邀请一些正处在当红时期的明星来参与访谈,迎合大众年轻人的口味。



鸣人于木叶大学播音系毕业,凭借出众的外貌以及家庭背景成功走了些后门,当选了木叶谈的第二代主持人。



“今晚一起去酒宴庆祝吧!”



鸣人加入工作的第一天就碰见电视台年底的大庆功,他理所当然地跟着去酒店蹭饭。



灯光闪烁旋转,男男女女们举着酒杯在燥热的空气下干杯欢呼,两三个小时过去了,大家基本都满面酡红地趴到在桌上。



鸣人本着酒量不高少喝了几杯,因此只是头脑微微发热,并没有过多的醉酒。他撑起自己跨过地上翻倒的椅子,慢吞吞地向厕所挪去。



他打开龙头就着冰凉的自来水洗了把脸,这才将大脑的热度也悉数散去,这时有人碰了碰他的屁股,对,他的屁股。



鸣人惊慌失措地喊:“谁谁谁谁谁!!!!”没想到在这种高端饭店里也会碰上色狼!!



他想扭头,却被身后的人控制住了动作,他只好一边扭动着一边抬头看向面前的镜子。



抓住自己的是一个醉鬼,准确的说,是个帅气的醉鬼。



他的皮肤十分白皙,在黑色的头发下显得更加白了。鸣人虽是个主持人,但仍想不到该用如何华丽的语言去形容这个醉鬼。最后,在内心的小天使疯狂os’着“这家伙可是在性骚扰啊!!”他放弃了夸赞对方的念头。



“靠!我是个Beta,你睁大眼睛看看啊!!!”醉鬼力气太大了,鸣人根本挣脱不开,他只好猛地转过头吼道。



男人显然没有料到鸣人会突然转过身来,下巴冷不防被狠狠撞了一下,他吃痛地哼了声,放开摸着人家臂部的手指,转而眯起眼睛去打量那个捂着脑袋嗷嗷喊痛的金发Beta。



真是个傻B啊,他想,但是很可爱。



醉鬼先生经过短暂的思索,打横抱起了那个金发Beta。



鸣人简直被吓呆,他出生二十二年还从来没有人像这样用抱女人的方式来抱自己。



太羞耻了!!!!!



“放开我啊!!”他开始使劲地挣扎,惊恐地看着醉鬼用惊人的力量以及满身的酒气将他带到了上层,并且没有一个人发现。



我靠!这不会是要上chuang的节奏吧!!



妈妈耶,我只是想来蹭顿饭而已啊……救命啊。



醉鬼先生并没有理会他的动作,站在307门口刷地打开房门,紧接着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柔软的双人大床。



“!!!!!”



 

 

第二天,鸣人带着满身的青紫坐了起来,他迷迷瞪瞪地看了看四周,开始回忆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好像被A↑了。



嗯,被A↑了。



??????????????



鸣人惊慌失措地掀开被子,这才看见一个黑色头发的男人躺在自己身侧,显然可以看出就是昨天晚上对自己做了这个那个的罪魁祸首!!!



鸣人想都没想直接“嗷”地扑了上去:“你个王八蛋给我起来啊!!!!!!!!!!”



男人掀了掀眼帘,黑色的眼珠在眼皮底下滚动了两下,决定了什么似的将鸣人按在怀里。



“……”



↑了自己还想抱我睡觉?!



鸣人气的满面通红,张开嘴巴就是一啃。



终于,万恶的A在疼痛下睁开眼睛,看见了那个满面潮==红的金发Beta。



“你是谁?”男人问。



鸣人简直要昏,刚刚经历了那么激情的一夜,难道现在就打算提裤子不认账??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啊!!昨天可是你↑了我!”



男人看向鸣人的眼睛。



他的眼睛可真美。(谁的?)



“..哦,这样。”



鸣人愤怒地上前揪住他的领子,没有领子,只好改抓肩膀:“什么意思啊你!我可是被你给↑了啊!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表示吗?”



“虽然我承认你这张帅脸可以迷倒成百上千个omega,但很不幸地告诉你,我是个Beta!”



“……”



“哼,怕了吧,”没有听见对方的回复,鸣人得意地抬起头,“所以你别想着用脸忽悠我,说吧,怎么赔偿?”他摊出一只手。



而男人已经开始穿裤子了,面色由刚起床时的“什么都不知道”逐渐改变成“不想知道”。



“喂,你在不在听我说话?”鸣人真的生气了。



“在。”



“那你就回答啊!怎么赔偿?”



“我等会还有事,没时间陪你闹。”男人冷冷地推开门撂下一句话,留下鸣人一脸懵逼地跪在床上疯狂地进行内心戏。



靠靠靠靠靠靠靠!!!!真的吃亏了啊!丢了初耶还没钱偿还??!!



鸣人干嚎一声倒在床上,果然还是报警比较好吧……



初次经历的处男,果真不知道遇到这种情况应该立马拍下照片留下证据。

 



 

 

 

 

02.



第二次相见,是在导播厅。



春野樱挖起刚刚上任就无精打采的漩涡鸣人。



“下午要采访一位巨星,你赶紧去准备一下,问题就用上个礼拜给你的。”



鸣人哼哼了声算是答应。



 

经过上周的非常那啥的事件,他回来第一个就告诉了与自己关系颇深的台长爷爷。



台长深深看了眼鸣人,这样劝道:



“如今你也马上要红了,干嘛让自己的成就折在这样一件小事上呢?如果报警,这会成为你一生的污点,到时候想爬起来也难咯……”



“更何况,你是个男Beta,又不会huai,怕什么?”



鸣人:……



 

春野樱丢下采访人的详细资料,便踏着高跟鞋去忙别的了。



鸣人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将脚翘到桌上,翻看起今天下午要采访的人的资料,这可是他的第一次上镜,一定要好好表现才行啊!



他翻开第一页,是五个大字“宇智波佐助”,应当是哪位大明星的名字。

他接着翻开第二页。



靠,是他。



他无比平静地看着醉鬼的照片。



实际上,在这短短的一周里,鸣人已经异想天开地做了几千种再次遇上这个男人的奇妙猜测,所以他一点也不惊讶。



当然不完全是因为这个A的技术很好。



根本没有好吗??



鸣人放下腿开始认真地阅读起这位叫宇智波佐助的帅气强X犯的信息。



他突然心生一计。



 

佐助是中午到场的,因为需要和主持人提前磨合一下。



他来到一个宽敞的房间,工作人员大多都已经聚集在里面了,这时,一个金发B跳到他的面前。



“你好啊,我叫漩涡鸣人,是这次的主持哦!”鸣人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哦,是那个傻B啊。佐助了然地点点头。



老实说,他还挺惊讶会在这里遇见那个Beta的,毕竟从事主持这一行业的人在Beta之间并不太常见。



但他还是礼貌地介绍:“宇智波佐助。”



“我已经知道啦!”鸣人摊开一套文件,大致是关于他的个人信息,“你想看看吗?”



“不用了。”



“可是真的很有趣!”



“…不用了。”



“你真的不打算看看吗???”



佐助无语,只得接过来。



嚯,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这上面写得都是什么东西?连自己**的尺寸及温度都详细地进行了介绍。



“这是什么?”佐助冷冷地开口。



鸣人回答:“是佐助的个人资料哦!我可是花了整整一个上午才写好的,很棒对吧?”



佐助哼了声,将文件揣进包里,向导演走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或或或或或或或或!!!!!!



那个强X犯吃瘪又不敢说的样子真是太好笑了!!鸣人弯下了腰。



春野樱在远处捏起拳头:“漩涡鸣人!你在干什么,马上要开始了,导演说要换台词!!快来排练!!!!!!!!!!”



 

事实证明,鸣人根本不能抵挡佐助那张帅脸,即使是对方冷着脸坐在自己面前一动不动的样子。



采访很快开始了,在这之前大家都没有发现鸣人有什么不对劲。



鸣人颤巍巍地用余光瞥向左方,看见导演做出了一个“开始”的动作。



“你你你你你好,我叫漩漩漩涡鸣人!”



“宇智波佐助。”



“请请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宇智波佐助。”



“请问你的,你的性别是?”



“……男。”



“请问你的你的你的姓名是什么??”



“……”



“奥奥,宇智波佐助是吧?”



鸣人擦了把冷汗,他实在太紧张了,这可是现场直播啊!



他深吸一口气,瞥了眼台下几乎已经想要开始骂人的台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请问你是Alpha吗?”



“是的。”



“你的信息素是?”



“偏冷性。”



“你XX的尺寸是?”



“……”



“哈..hh,”鸣人干笑着吐槽导演给的剧本也太涉及人的隐私了吧,好心地跳过了这个问题,“那您的XX的温度是多少呢?”



“……”



“那您第一次↑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呢?”



“……”



 

 

漩涡鸣人几乎是被揪着下台的,他被小樱和台长轮流骂着。



我只是太紧张拿错了剧本而已啊……他哭丧着脸却又不敢还嘴。



这下好了,直播出去了,他和宇智波佐助之间的这些丑事都被人知道了。



早知道就不写那种该死的分析了啊啊啊!!他甚至居然还为那个分析做了页问题汇总!!!!



这时,宇智波佐助走来。台长二话不说地就拎着鸣人上前去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这实在太抱歉了,这都是我们的错,我们会补偿您的。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抱歉抱歉。



谁知宇智波佐助根本不吃这套,站在面前连半句话都不吭,鸣人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来。



我说错话了怎么样,反正这是事实你也逃不掉啊!纸总是包不住火的啊!



谁知宇智波长腿一迈,直接来到鸣人的身侧,眯起眼睛,热气全都哈在鸣人的耳垂:



“干+++死你。”



“……”



 

 

 

03.



第三次见面则完全在鸣人的意料之外。



经过上一次的……意外之后,他猜想他大概再也不会见到宇智波佐助了,毕竟人家的名声可是被自己毁了啊。



托直播的福,现在全日本都知道他和宇智波佐助搞gay了,如今他出门也要带口罩帽子了,不然被某些奇怪的女生看见,又会对自己“yooooooo”地喊了。



好没有B的尊严啊。。。。。



鸣人躺在枕头上翻来覆去地流泪。



他悲伤地发现,他恋爱了。



而他恋爱的对象却不爱他。



真是可悲啊……



 

 

冬日的清晨。



鸣人裹上厚实的衣物像往常一样坐到一家偏僻的咖啡店,这是唯一一家不会被人发现的店面了。



他随意点了一杯咖啡,靠坐在窗户边的椅子上。



“今天又没找到工作啊。”服务员小姐熟练地端来一杯咖啡。



鸣人笑了笑不搭话,好在服务生也不勉强,哼着轻快的歌去柜台前忙活了。



是的,在上次那一次糟糕的主持之后,台长一气之下将他开除了,如今,他也是名靠着啃老为生的无业游民了。



不过,毕竟他是木叶大学毕业的播音系学生,再找一份工作应该也不会再花费太多的时间。



他抿着杯子惬意地在阳光下眯起眼睛。



“丁铃铃铃——”



咖啡店门口的风铃响起了好听的声音,鸣人下意识地戴上口罩,这才发现来客是位裹着口罩帽子的A。



多像他啊。鸣人感慨。



“一杯拿铁,不放糖。”



下一秒,鸣人就惊悚了。



靠,还真是他。



佐助大步流星地走来,像早已经知道自己就是漩涡鸣人一样地坐下。



“约会么?等会。”



什什什什什么!!鸣人表示他的大脑要爆炸。



“等会,去约会吗?”没有得到答复的佐助又问了一遍。



“我…….”我怕啊!



 

 

结果他还是被拉过来了,约会地点被定在俗气的游乐园里,但鸣人不能不承认此刻的心情简直像是开了花。



由于游园费全从佐助的腰包里掏,因此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鸣人只好被佐助拖着在游乐园里逛来逛去。



最后,两个大男人出现在了摩天轮狭隘的空间里。



这是要告白的节奏吗?鸣人兴奋的想到。



佐助淡淡地说:“下次,剧本要认真看。”



“哦……”原来不是要告白啊,瞬间,鸣人闪闪发光的眼睛就暗淡下去。



坐在对面的佐助将喜欢的人的表情一览无余,轻笑了一下,道:“还有,我爱你。”



这下,鸣人睁大了眼睛。



 

此后,二人经过九九八十一难终于在一起了,佐助也成功用行动证明他的帅脸并不只对Omega有用,对部分傻B也会起到相当显著的威力,并且在佐助强烈的自尊心下,他们证明了很多遍。



“靠……”某天被证明的腰酸背痛的鸣人翻了个身。



他一边搓着酸痛的腰,一边想七想八。



幸好我是个Beta,如果是Omega,那一定会被↑到生宝宝的吧!



“如果那天在酒店里在厕所里和佐助碰面的人不是我,”他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佐助爱的还会是我吗?”



“……我不知道。”佐助诚实地回答。



果然……虽然这是事实,但是事实说出来真的让人很难过啊。



“但是,”佐助撩开恋人额头的一缕碎发轻轻吻了上去,“现在我爱着你,       ”



So,I love you forever.



鸣人笑了。



“并且将来也会。”



他读出了爱人下半句话。




END


(佐鸣/ABO)今天的漩涡先生也被诱拐了



之前发过的旧文搬过来,感觉之前很多清奇的脑洞都想不出来了(全是黑历史,虽然现在也好不到哪去orz



漩涡鸣人是从木叶大学毕业的。



  从这个学校出来的学生即使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吊车尾的,也可以凭借这份重点高中的毕业证找到一个相当不错的工作。



  然而就是那么不巧,漩涡鸣人是一个omega。



  他去应聘的所有公司都理所当然地拒绝了他的简历以及请求。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上,没有几家好公司会选取一个弱小又麻烦的O来担任职位。



  不过鸣人倒没有因为这个而失落。



  不就是不让我上这个班吗,我大有出路可走。



  于是漩涡鸣人便借着自己对花花草草的喜爱与了解,在市中心一条挺不错的街上开了一个花店。



  别看他人邋里邋遢的,整天带这个耳机哼着小曲,花店还是被整理的不错的。



  花店挺大的,是水门给他包下的。收银台就在花丛的中心的一张白色的桌子上做着工作。



  花店里的花聚集在一起有一股很香很香的味道。



  漩涡鸣人将每一种花的习性都了解的一清二楚,按照他们的喜好摆在各种位置。喜欢潮湿的,亦或是干燥的。



  店外便是一条挺繁忙的马路,来来往往的嘈杂声被店门隔绝在外。



  平常不接待客人的时候,鸣人就在那个宽大的桌子上腾出一片位置翘着腿听歌或是翻翻手机里面的朋友圈打发一天。



  过节的时候客人相对都会很多,特别是情人节或是母情节。



  唯一让鸣人感到不满的就是家里的那位ALPHA双胞胎哥哥波风面麻。



  仗着比自己出来早几秒的优势外加ALPHA的属性就经常拿自己的丑事或是属性调笑自己。



  尽管最后水门一般都会出来帮着自己,但二十几年下来也没少被他欺负过。



  两人的接触方式通常就是以白眼或是调笑语进行的。



  有时候玖辛奈听的厌烦了便一人赏一个拳头叫他们闭嘴。



  这天,漩涡鸣人正在浇花的时候,桌上的座机便打来了电话。



  鸣人在自己的小围裙上撇了撇手上的水,起身去接电话。



  “喂,您好,天竺花房……嗯……嗯…对不起……这个……嗯?好好好…行。”



  是外送电话,本来鸣人不太愿意接下这个单子,毕竟自己是个O,出去送花什么的也不太安全,但是听见对方给出的丰厚报酬时还是忍不住心动,毕竟是自己好几天的工资啊!



  鸣人记下那人的地址包装好花之后便锁上了店门出去了。



  鸣人叫了一辆出租车,三十分钟之后便来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栋独栋别墅,从外形看很高端的样子,起码有五层楼。



  鸣人走上前按响了门铃,很快便有人接了,听着声音是个男性,声音带着ALPHA特有的低沉和磁性。



  鸣人吞了口口水,心里不由得就有点慌了。



  他踏着步子走进敞开的大门。里面是一个很大的院子,四周还有被翻起来的土壤,看样子是要做花圃用的,看得出经常有人来照料土壤。



  鸣人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满身香水味的女人,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女人很不客气的接过花束,便想关门,却被后头走来的一个男人阻挡住了。



  “等一下。”



  鸣人腾的睁大了眼,眼前的这个男人自己再熟悉不过了,是那个在大学时代还与自己传过绯闻的优秀ALPHA宇智波佐助。



  “你可以走了吗?”佐助说道。



  鸣人以为这番话是冲着自己开的,有些尴尬的点点头笑了笑收了女人手里的钱便打算离开。



  不料右手却被佐助拉住了不得脱身。



  身旁的女人有些不服气地拎着香奈儿的皮包踏着高跟鞋走了出去,鸣人转过头去看,还没回过神来便被抱着花的佐助拉进了屋中。



  “佐……佐助……”鸣人有些不知所措地坐在与自己家沙发相差无几的沙发上看向正在吧台泡咖啡的宇智波佐助。



  几年不见,佐助还是和以前一样帅啊……等等,啥?



  鸣人顿时涨红了脸,在心里责怪起自己的那些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形容词。



  明明我也很帅的好不好……



  等等这又是啥?



  我这又是承认他帅了?!!!


  不对不对,是我们一样帅……



  等等又不对了……



  趁着鸣人发呆的时候,宇智波佐助已经泡好了两杯咖啡端过来了,看见鸣人这副傻样忍不住就要去打断他不知道飞到哪里去的思绪“吊车尾的……”



  被打断的鸣人猛的抬起头,差点掀翻了佐助端着的咖啡,狠狠地瞪着对方:“混蛋,我才不是吊车尾的!”果然这个称呼还是让他很不爽啊!



  两年没见第一句话居然还是骂人!!



  鸣人对这个男人方才涌起的好感一下子都没有了。



  呸!什么好感!没有好感!!!



  鸣人鼓着腮帮子拿起一杯咖啡,故意不去理会坐在一旁正挂着坏笑的宇智波佐助,猛的给自己灌了一口咖啡,然后……



  就华丽丽的喷出来了。



  “靠,这是什么咖啡那么苦。”鸣人急忙放下咖啡杯用一旁的清水涮着喉咙和舌苔。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咖啡都喷到了哪里。



  于是……宇智波心情很不好的黑着一张脸用湿纸巾擦拭着被鸣人喷到的白色衬衣。



  鸣人抬头这才发现,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



  “桌子那边有糖。”



  “嗯嗯?”





  “我说桌子那边有糖。”宇智波佐助低着声音重复道。


  这下子鸣人总算听清楚了,撇了撇嘴站起身来去拿糖。



  是你自己转移话题太快了好吗?语气还这么不好……



  白砂糖就放在吧台上,鸣人拿完了便回来想要跨过佐助的长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然而……后方的腿轻轻一抬,鸣人便华丽丽的摔倒了。


  “嘶……”鸣人揉揉发痛的膝盖,这时才发现现在自己正以一种极为不雅观的姿势趴在佐助的腿上。



  鸣人有些尴尬的想要起身,却被佐助看似无意间搭在自己腰部的手窟住动弹不得。



  “佐,佐助……”鸣人刚想道歉……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



  佐助是不是放出他的信息素了?



  鸣人伸长鼻子闻着,果然……



  一股浓郁的黑咖啡味。



  佐助的信息素从来都让他十分无奈。每每闻到这种浓郁的咖啡味道就让自己的双腿软的动弹不得。



  他不想承认自己是被佐助吸引了。



  但是说实话,佐助的味道是真的很好闻啊……



  可是明明大家都是男生啊……



  ————————————————



  鸣人是一直到上了大学才分化的。



  当时他得知自己是个O的时候自己还没有怎么在意,反而很注重自己的信息素味道。



  这也许就是为什么面麻老是调笑自己的原因,鸣人他从来没有抓住过要紧的部分。



  所有人闻到鸣人的信息素时,都说是一种什锦味道的花香,很清新的感觉。



  鸣人还为此高兴了好长一段时间,毕竟别人的信息素都是单味的,而自己的却是多重味道融合在一起的。



  于是鸣人就来到自己的同伴同学佐助面前炫耀起了自己的信息素。



  结果佐助搂住他在他的脖子出闻来闻去,等他害羞的要推开他的时候,又松开手,一副了然的样子对自己说:“是牛奶的味道。”



  ……



  ————————————————



  好吧,这次鸣人承认自己是被佐助诱惑了,竟然白痴地也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



  两种味道交缠在一起形成一种新的味道,A的味道和O的味道。



  佐助拉起鸣人,让他跨坐在自己的双腿上,将鼻子埋在他的脖子里深吸着属于鸣人的味道。



  “还是一股奶味嘛……”佐助带着笑意的声音钻入鸣人的耳中。



  “才不是……”鸣人有气无力地回答。



  他早已经被两种交叉在一起的味道缠的满面通红,骨头都酥地不得了。隐约听见佐助又在嘲笑自己的信息素,不满的开口反驳。



  然而话从口出,本来应该很霸气的一句话就华丽丽的被鸣人改编成了这样一句类似与娇嗔的话语。



  佐助动了动喉结,抬头在鸣人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鸣人有些吃惊的想要推开佐助,却被对方搂的更紧。



  “鸣人,我喜欢你……”佐助不但没有因为鸣人的动作停下,反而更加猖狂的抱着他的头落下一个个属于ALPHA的湿吻,带着足够的占有欲与欲望,“很喜欢很喜欢…”



  鸣人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



  “很久之前就喜欢你了。”佐助接着说,丝毫没有害臊的感觉,两年不见鸣人,对方不会知道自己是怎样在一个个欲望的夜晚独自度过的。



  他没有听见鸣人的回答,变本加厉地要求到:“鸣人,我想抱你……”



  漩涡鸣人好歹也是个男人,当然听得出佐助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鸣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的答案让他羞耻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喜欢佐助是真的,很早之前就有这种感觉了,只是因为大学毕业两人见不着面的原因才隐藏了自己的真实心意。



  可是,佐助我想让你上我,这种话叫他怎么说出口???



  佐助的吻已经密密麻麻的来到腺体处了,鸣人重重地一颤,随即反过头去抱住佐助的头。



  对方似是愣了一下,随即又展开了比刚才更猛烈的袭击。



  前戏做足了之后,佐助将鸣人翻了个个儿,面对着自己,深深浅浅变着方向进出,顶弄着那个小点。



  二人的肢体交缠在一起,在结合处拍出阵阵羞涩的水花声。



  最后,佐助一口咬破鸣人胸前的腺体,大量的信息素汹涌而出。



  是花香的味道……



  ————————————————



  事后,二人理所应当的开始交往,甜腻腻的看的来来往往的人都要带墨镜。



  于是在某一天,鸣人领着佐助去家里见父母。



  水门和面麻微笑着接待了他们。



  据说二人离开之后,水门和面麻分别砸坏了一个桌子。



  而且玖辛奈都没有阻止的了。



  于是自己的白痴儿子(弟弟)就这么被拐走了。



  end

(佐鸣)你根本就是喜欢我


有私设,已婚佐鸣刺猬头X金毛爆爆爆炸头???结婚了结婚了他们两个结婚了结婚了就他们俩.

讲述一场由车祸引起的是非。

“你根本就是喜欢我吧!!”







“科技那么发达,手机逐渐成为人类必不可少的工具,但其本身也会带来巨大伤害,比如……”



木叶前任叛忍宇智波.刺猬头.已婚佐助。



他是近期来第37位因过马路刷手机而没看清迎面飞驰的小电驴而被撞倒在路沿边失去意识的被害者。



路人纷纷掏出手机拨打120,才使得被害人没有错过最佳抢救时间,但这却又是手机的功劳。



 

 

 

01.



“嘀唔——嘀唔————”



被称作宇智波佐助的人睁开眼睛,四周是白花花的墙壁,空气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室内嘈杂的声音以及钝痛的大脑令他花费了20秒才想起,原来这里是医院。



可是,为什么是医院?



房间里堵了许多人,各式各样的发色花的令他昏昏沉沉地想要再睡一觉,这时,一直坐在自己左手边打瞌睡的金毛重重地点了下头,撞在床沿上,醒了。



“咦,佐助,你醒啦!”他看见那人很高兴地喊出来,想了一会才记起他是漩涡鸣人,自己的发小。然后立马有一个粉色头发的少女重重地敲了下他发小的脑袋一边说着“你这么吵会让佐助君头疼的”一边将他推开,小碎步似的来到自己的床前很淑女地说:



“佐助君,你醒了啊?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呢?”



他摸了摸后脑勺没有回答,陌生的环境也没有激起他的警惕心。



 “佐助君太累了吧,”少女没有给他充足的思考时间,温柔地笑笑取下他的氧气罩,“这个已经不需要了呢。”



“!!!”漩涡鸣人激动地撑在病床边看着他,红通通的脸颊像是要献吻一般。



“佐助快点好起来吧!咱们去一乐吃拉面,大叔说了等你醒来要请客庆祝的!”鸣人高兴地简直要跳起来,他扑到病床上亲密地搂住他的脖子大大亲了两口。



他惊呆了,直到女孩强笑着揪着他发小的耳朵将他从床上拉开才合拢了嘴巴。



他环顾四周,病床边上摆满了鲜花和水果,探病的人都吵吵闹闹地互相道喜,有人羞嗒嗒半天吐不出一个“恭喜康复”,有的大快朵颐着医院提供的病号餐,还有人将白色的狗崽从门口撵出去。



所有人都因这个前任木叶叛忍苏醒过来而感到欣慰。



“佐助君醒来真是太好了呢。”



“我太感动了!”



“看来嫁给宇智波君还是很有希望的。”



“护士,我想再要一份粥,另外帮我在饭盒上用钢笔写一下‘小甜甜亲手制作’,快点,我要给佐助。”



“赤丸,快出去,太挤了。”



他拿回女孩手里的氧气罩带上。



“我不是佐助。”



 

 

 

02.



夏日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上。



“初步判断应该是被撞击到大脑产生部分性失忆。”



“部分性失忆?”鸣人眯着眼睛显然听不懂这么具有医学性的词汇。



纲手有些烦躁地推开窗户,将病例甩到对面人的手里,她已经陪这俩年轻人在房间里坐了几个小时了,被问了很多问题的她熟练地进行了简单的解释:“简单来说就是部分记忆丧失,需要做康复治疗。”



“奥奥,”鸣人点头,这回他听懂了。



“可是佐助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了耶,一直说自己是恰啦助。”



“我本来就是恰啦助。”某人反驳。



“奥,那就是混乱型失忆”纲手随意地记了一笔,在看见某个白痴迷茫的表情下多加了几句“就是说他的大脑很混乱,之前宇智波斑也有过类似的症状。”



“那个,那个,宇智波斑好像和佐助是亲戚关系啊。”



“哦,这就更容易理解了,典型的家族遗传。”



“那……婆婆你刚才说的康复治疗应该怎么做?”鸣人的大脑里突然跳出古装片里经常出现的扎针灸的情形,鬼哭狼嚎的,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纲手将病例返给鸣人,喝了口茶:“医学上暂时没有解决方法。”



 “哈???”鸣人大叫,“那佐助岂不是永远都想不起以前的事了吗!!”他回头指向坐在自己身边的佐助特激动地喊,“婆婆,这不会是绝症治不好的吧!!!”



一旁的佐助配合地掏了掏耳朵,翘起了二郎腿。



“别吵,”纲手按了按眉心说道,“医学上暂时没有解决方案,但可以从心理上解决,让他自己想起来。”



“佐助根本除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啊!而且、而且还说他是我的朋友!!”鸣人痛心疾首地一掌拍向面前的办公桌,他看见过肥皂剧里演的男主将女主轻轻一吻,记忆就回来了的情景。他也不是没试过,在佐助刚才躺下后被自己强行拉起来后,他就立刻吻了上去,然而这样仅仅只让佐助清醒了过来并能够自己下床走路,可是他的精神好像不太对路,居然撩自己说“小猫咪约不约”!!!!!更重要的是旁边还围着很多人的!他怎么这样!!



可是,可是,最最重要的还是:



“他居然说我是他的朋友!!我们两个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他全忘了!”



“你本来就是我的朋友。”



“婆婆你看你看!佐助你上周才对我表白的,你忘记了吗!”



“你拿着粉红色的信纸在上面写你爱我,还说你会带我吃一辈子的拉面,陪我看一辈子的电影,裤衩不想洗你会帮我洗,饭后的碗也你收拾,在床上会……”



“……闭嘴。”纲手伸手去按太阳穴。



太呱噪了。



“既然他认得你不就行了,你就慢慢想办法呗,医院这边会继续提供药物辅助的,注意保持患者愉快情绪。”纲手很不耐烦地吐出一串话挥挥手出门了,她根本不想理会某对狗男男之间的恋爱历程,接下来医院要进行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由她亲自主持,而她已经迟到十分钟了!!



而这一切都怪某个傻子半天听不懂人话,好比’部分性失忆’,这个词语很难理解吗?她皱着眉头踩着平底鞋进了对门的房间,要不是看在办公室里还坐着一个年轻的帅气小伙子,她会容忍某个金发白痴一直不间断地问自己一些类似1+1等于几的问题吗??



鸣人在后头苦着脸想要追上去,却被门生生地顶了回来,他叹了口气背对着佐助拍了拍脸强做微笑,这才转过头去。



“那佐助,我们先去看场电影吧。”  俗气却又符合常理的记忆康复训练


“等会,”佐助眯起眼睛打量了下木质的门板,“刚才那个胸围超过**厘米的美女是谁?我想撩她。”



“……”



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渣男?



 

03.



最终两人还是出现在了闪闪发光电影院的门口,画风诡异,因为某人手里的花。



“我说佐助,你能不能把玫瑰收起来,然后把扣子扣上。”在第n次被佐助挥来挥去的玫瑰刺到的鸣人哭丧着脸提出要求。



“不行,”宇智波佐助干脆地拒绝了第一个请求并忽略了第二个请求,“我早跟你说了要带上手套,另外,我叫恰啦助,作为我的发小,你应当尊重我的姓名。”



“可是你刚才让我戴手套是因为你说女孩子看起来会喜欢,根本不是让我防刺啊!”鸣人反驳,他不是特别想去与佐助讨论关于名字的问题,怎样都好,无论是“恰啦助”还是“佐助”,现在都跟外号似的,他已经开始打算尝试阔别了几个月的“混蛋”了。



“我想看《惊魂2018》。”佐助也没理他,在他嘟着嘴反驳的时候看完了整个电影单后突然提出。



鸣人惊讶:“你之前还说过不稀罕恐怖片的。”



“是吗,”佐助耸耸肩,“不记得了。”



呃好吧,是在失忆前。鸣人抿了抿嘴,掏出小青蛙钱包买了两张票。



事实上鸣人不太愿意看鬼片,虽然原因说出来很丢人,但好在以前的佐助因认为剧情无聊、特效烂也不太喜欢,因此二人看电影都相安无事,只是换成了恰啦助之后……



Emmmmm。鸣人脑袋里打出一连串如此的弹幕,但还是狠下心来还是牵着恋人的手进了黑漆马虎的播放厅。



病人嘛,总要迁就的,至少佐助在失忆后还愿意与自己保持恋人关系他就已经很努力了。(当然恋人只是某人一厢情愿罢了)



 

 

然而,电影开播了他就不这么想了。



 

 

 “都是佐井都是佐井都是佐井……”鸣人自我安慰。



要不是因为佐助想来,他打死都不会碰这种类型的电影的票一下的!



而看电影的过程中除了画面很害怕以外,旁边的人也很可怕。



“……”宇智波.失忆.怕鬼.佐助狠狠地掐着鸣人的大腿,理智让宇智波没有在众多美女的面前吼出来,理智也让漩涡没有在宇智波的面前吼出声来。



怕就不要看这种啊……鸣人欲哭无泪地咬着牙在心里吼,其实他特别想要推开伴侣的手,但每每伸出手时,他又想起纲手的话“保持患者愉快的心情。”



呵呵,愉快的心情……他握住座位的扶手擦了把冷汗。



于是在两个小时零五分钟之后,面如死灰的鸣人终于被如沐春风的失忆助拉了出来。



二人随意在影院周围找了家生意不错的寿司店吃晚饭。



在佐助第3次要了一旁甜度超高的起司蛋糕并七次挑开菜里的小番茄之后,鸣人起身去结账,因为开发票要去前台,鸣人便跟着服务生小姐向左手边走去,并嘱咐还在吃的某人不要乱走他马上回来。



照顾失忆的人真的好累啊……



而在他离开的短短五分钟内,宇智波还是没有克制住自己躁动的心,他去搭讪两位漂亮小姐了。



鸣人站在远处看到这一幕简直要被气炸,这是出轨吧?这是出轨吧!!



可恶的宇智波,之前还对自己说过最讨厌黑色头发的女孩子

了!!!!!!!绝对是骗我的!!



他冲上去一把拉开佐助,而佐助被猛地拉走的瞬间还不忘对两个受宠若惊的女孩喊了声“小猫咪下次约”,鸣人怒火中烧。



“佐助,我和你已经结婚了,你怎么可以去找其他女生!”



“小猫咪,虽然你这样很可爱,但你不能阻止我对爱情的追寻。”佐助撩了下留海。



“你…你个混蛋!!”鸣人从裤兜里掏出一本红色的小本本扔到宇智波的怀里。



“这是结婚证!你不要赖!虽然你失忆了但我们还是合法夫……夫夫!”



“这不是我,你只是我的发小,我没有与任何人结婚。”宇智波久违地认真了一下。



“可是…可是,你只是不记得了!”



“但我并不会喜欢上一个同性,我们只是朋友关系,do you know?”宇智波抛了个响指。



鸣人这下什么也说不出了,光是朋友这个词就把他的喉咙堵得发干,原来佐助以前也这么……也这么……呃,苦恼吗?



瞧,他连番茄也不吃了,还开始嗜甜了。



但是,好不甘心,舍不得啊……



“那,朋友也会干我吗?”鸣人问。



“……”宇智波噤声了。



 

 

 

04.



于是两个傻B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先来上一炮。



‘没有什么事是来一炮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炮。’



“这个是卡卡西老师说的,在那个叫什么亲热什么堂上看见的,听说很管用!”鸣人兴致勃勃地拉开裤链,又去扯出了车祸就一直没换衣服还在大街上乱逛了一天并自称恰啦助的佐助的腰带,“快试试吧!”



佐助有些怀疑地看了眼鸣人,虽然大脑被撞了但他还是有智商的,这样干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到底是哪里呢?



“……记得用润滑油。”他突然想起来。



“嗯!!!”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光溜溜地钻进被窝里。



两人都先犹豫了一下,随后又自如地坦诚相见。



本着都是男的干一炮也没什么关系的念头的猫控的佐助一路“小猫咪”地炮了过去。



而本着干一炮佐助绝对能记起来的的念头的鸣人特配合地被炮了一晚上。



翌日,宇智波的记忆还是没被找回,但总归二人的恋情重新升温了,可喜可贺。



毕竟,朋友之间是不会g*a*n炮的。 



“好爽,再来一遍。”宇智波感叹。



鸣人超想拒绝的,虽然失忆后的佐助做起这种事情没有失忆前的佐助那么强势,但也很磨人的,各种花招,但这可是康复治疗啊……



哇塞,进退两难啊。



“所以你根本就还是喜欢我吧!!”



“嗯,”佐助坦诚的回答,“本来不喜欢的,炮完就喜欢了。”



“......”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在几个月后的某个下午,二人一如往常地完了事,鸣人疲惫地摊在佐助身上。



“鸣人……”



“嗯……”他扇了扇挂着泪水的睫毛。



“鸣人……”



“嗯?”



“鸣人……”



“佐助?”



“我想起来了……”他摸了摸身上的人的发梢。



“想起什么了?”鸣人随意地掀了掀眼皮。



“所有的事,都想起来了。”



“!!!!!!!”鸣人打心眼儿里感到高兴,激动地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好一个肘子支撑起来捧着佐助的脸就是吧唧亲了两口。



虽说与失忆后的佐助生活也很充实,但真的超级累啊,爱好兴趣什么都不一样了,居然还喜欢黑头发女孩了呢!



佐助笑了笑,拥住了某个金发白痴。



“是啊,太好了。”



夕阳无限好,感谢上天如此厚待,让我遇上了你。



二人在时钟的滴答声下,很久都没有说话。



但是,话总是要说的。



直觉告诉鸣人,老攻先开口,绝对没好事。



果然。



“那我们现在聊聊,你与恰啦助的事情?”某高冷村草顺着某人的尾椎一路摸下去。



“什么?”鸣人迷茫地问。



“你与恰啦助同居并且******的事。”



“什,什么!!”鸣人闹了个大红脸,“那不都是佐助吗有什么、有什么好聊的!”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我说不一样就不一样。”



“你、你、”鸣人半天噎不出一句,突然想到某人对着美女叫小猫咪的情形,指着佐助的鼻子就喊,“我没嫌弃你就很不错了!”



“哦,你还敢嫌弃我了。”



“混,混蛋!我就嫌弃你了,怎么样!”



“不怎么样,再来一发吧。”



“你,我,……”



啊,生活真美好啊!


 

因此不管怎么说,男孩子的爱情依旧维持了下去。

 

 

故事结束了吗?没有。

 

 

“来送辅助药物.按了十分钟门铃都没人开门.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完全程的春野樱微笑着捏瘪了一罐药瓶。



“妈的死给。”



“完!!!”


——说完就完,end——


(巍澜/ABO)说我喜欢你

ABO梗

A X B,假城管X真摊主,大帅哥X瘸子大帅哥

进度慢还ooc

我也想上我家小澜孩

(来次够)

今年龙城的雪很大,盖住了街边的臭水沟和下水道。赵云澜叹了口气拐着腿将一层塑料薄席盖在一处突起的积雪上,将背包里的那些杂物悉数摊在上面。他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拿出裤兜里不剩多少油的打火机点燃,右手握着它,懒懒地靠在后头结了霜的脏兮兮的砖墙上,毫无目的地盯着前方,痞痞地抽着烟,油腻的留海耷拉在额头的两端,似乎也像是结了冰似的,冷风一吹,一大束向左扫去。

而不远处,也有几个人裹着厚实的棉布衣衫,一边哆嗦跺着脚,一边吆喝着自己摊上卖的玩意儿,大妈们不断游走在小摊中,尖着嗓子为了五毛钱与摊主们吵架,挽着袖子用摸了腥鱼的手再去扎头发,孩子们却很开心,个个穿着跟球似的在被踩成棕黄色的雪地上打雪仗,堆雪人。这就是龙城的生活,充斥着对生命的绝望与麻木。

忽然有一人捏着嗓子喊道“城管来了-------”,不论大人还是小孩,都慌慌张张地卷了地上的一摊东西,连买东西的人的钱都没收好就急匆匆地向各处散去。人都走了差不多了,赵云澜才“啧”了一声,皱着眉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好像刚睡醒的样子一边打着哈欠将烟头吐在地上,慢吞吞地蹲下去收拾他脚下的那些杂物。但不一会,就有人骑着嘀唔作响的小摩托来到了他跟前。

“这里是不允许摆摊的,照规矩,这些都要被收走了。”车上的人歪了歪车子,放下一只腿,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知道啊。”赵云澜耸了耸肩膀,“所以我现在才要收拾啊。”

城管显然没搞清楚现状,这年轻小伙子一脸无事地收拾东西,像是站在他面前的不是管他的人,倒是在傍晚正打烊时来买他东西的人。

赵云澜没说话,将塑料薄席打了个结甩在肩上,转身要走,刚转过去了没几个度数,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做作地挑了挑眉毛,后倾着将嘴巴凑近管事的人的耳朵边上,调戏似的说:“帅哥,您看,这么冷的天,我们也不好活,您就通融一下,把这些东西留给我,我保证,下次再也不在这里摆摊。”说罢,还举起右手,像是小学生宣誓一样,认真地又说了句“我保证。”

城管良久没有说话,直到赵云澜想要趁机偷偷溜走的时候,这才伸出一只手捉住要逃跑的人,轻启薄唇道:“不行,东西放下,人可以走了。”

赵云澜不以为然地挑眉,这人生的白白净净,鼻梁上还驾着只圆框眼镜,大概是个O,却不料力道这么大,他暗中使了好几回力,都没能够脱身。

“小哥你叫什么名字?”赵云澜从黄盒子里抽出一根劣质品牌的烟放在城管的嘴边,又故意放低声音说,“您看,您一个O大冬天地出来管地摊儿,不用说我也知道您不容易,不如今儿您就抽了这烟,咱俩就是兄弟,以后有人欺负,就来光明路4号找我,我帮您教训,怎样?”

若是成了兄弟,还能套上个O,那可就是人上一大幸事啊,这世上,几个B能娶到一个O?

正当赵云澜喜滋滋地认为事要成了,城管却一偏头躲了嘴边的烟,抬起就是一脚,随即又扯了人肩上的袋子甩到摩托车车座下的小储藏箱里,一按车上某个奇形怪状的按钮,冒着黑烟一路开走了。

“啊!”赵云澜叫了一声,拖着腿想要追上,可全是那条左腿拖了后腿,硬是叫人跑了。

这下可好,O没套到,兄弟也没得当,连自己仅有的那些手工制品也全部被抢了去。赵云澜悔恨地将头抵在砖墙上,后悔刚才怎么不赶紧跑,现在好了,今晚的晚饭,又没着落了。

 

 

 

 

第二天,赵云澜又如往常一样铺了一地的东西准备吆喝,这是他昨夜饿着肚子紧赶慢赶出的新货,就是因为这个,他今早累的睡到日上三竿才从他的小破床上一溜烟儿爬起,水都没顾得上喝,就拎着东西一路跑出来了。

今天与昨天不同,他拿了篮子装着,想着若是城管来了,直接拎着篮子就能跑,铁定不会被人追上。

令人绝望的是,城管来的也比昨天早,太阳还没下山就骑着摩托又赶了过来。

赵云澜一咬牙,拎着篮子拖着左腿就跑。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他被路上一个娃娃放着的小火车给绊倒了。身后的人蜂拥般地逃跑,能绕开的就从他身侧跑开,绕不开地就挑着担子从他身上踩过。赵云澜龇牙咧嘴地将脸埋在雪地里,怎么也爬不起来,刚昂起的头又被人踩下去。他翻了翻白眼,想往外爬,好不容易等没人了,想要爬起,却无奈哪里骨头散架了似的,站不起来。

这时,一只裹着黑皮手套的手将他扶起,赵云澜捂着腰刚想道谢,就被来人的面孔吓了个魂飞魄散。

白净的面容,立体的五官,好tm帅气,还配了圆框眼镜。

“你你你你你是昨天的那个城管!!!!!!!”赵云澜一个哆嗦,想要向后跳开,不料腰间疼痛不堪,刚一小动,就让他疼的哭爹喊娘。

城管笑了笑,温和地开口:“我叫沈巍,是城市环境管理局的局长,昨天只是代朋友查查罢了,他感冒了。昨天收了你东西,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所以就来看看。倒是你,没事吧。”

赵云澜转了转眼珠,想起原先确实是有个满脸胡茬的中年大叔天天靠在拐角处边吸烟边睡觉,从来没收过东西。奥,原来他是个好人。

好的,不过您可真尽责,昨儿是城管就收我东西,今儿不是了,就待我跟夫君似的。

“没事儿,”赵云澜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伤筋动骨一百天嘛,躺躺就好。”

沈巍却皱眉搭上他的腰,只轻轻一掐,就看见人痛的连眼泪花都从眼角迸出。

“我送你去医院吧,你这看起来挺严重的。”

“没事!”赵云澜摆手直拒绝,其实他想,看看也挺好,只是……自个儿太穷,又无父无母,周围连个像样的亲戚也没有,只有个骨瘦如柴的抠门大叔。若是花钱在了医药费上,想必连着好几天都得饿肚子,要不就是腆着脸跑去邻居家蹭饭,可邻居是个中年大妈,正值更年期,若是去了,定是要唠叨一番。

“那我……送你回家吧。”沈巍思量许久,决定护送一下,免得上楼或是走路时,人来个突然摔倒,这小命也不保了。

赵云澜本想拒绝,自家那小破屋实在不想让外人看见,却无奈腰疼腿也不利索,只好含糊着点头应下了。谁知那管事儿的下了车直接握住他的腰扛到肩头,一路将他扛到了光明路四号,中途好几次有邻居看见了张大嘴巴半个字儿都吐不出来。赵云澜面红耳赤地抹了把脸,没说什么。

到了家门口,赵云澜抽出夹在沈巍肩膀和自己胸间的左手掏出了钥匙递给他,沈巍接了钥匙麻利地打开门,利马一股潮湿的霉味就冲二人袭来。沈巍将赵云澜轻轻放至他堆满杂物的床上,“哗”地一下扯开窗帘,又推开窗户,拉上纱窗。

“平时要多通风,”沈巍一边绑窗帘一边嘱咐,“不然很容易会滋生细菌。”

赵云澜靠在床头,揉着腰回答:“没关系,反正我一天也就回来睡个觉,平时都待在外头,也不怕细菌。”

沈巍没吭声,转头去寻找医药箱。

“呃……在那个什么,左边数第一个抽屉里。”赵云澜随意抬手指了一下,只是药都是好久之前买的了,平时也没怎么用到,小擦小伤,感冒发烧也都是睡一觉待几天叫它自己好的,不知道过期了没。

沈巍抬了抬眼睛,找到一些适用的药,大部分都是过期了的,只有一小部分还可以用。他让赵云澜趴在床上,掀开他的衣服下摆,直推到胸口,细心地抹上药,轻轻按压了几番又为他缠上纱布。

沈巍微微笑道:“腰没事,换几天药,就能好了。”

赵云澜却皱眉,小心翼翼地翻身起来,却仍旧免不了疼痛,被沈巍扶着坐稳了。

“你一个O,怎么什么都会?还那么大力气??”好像我一个B都比不上你。

沈巍脸庞稍稍泛红,隔了好久才开口道:“我是个Alpha。”这感觉就像是小媳妇儿岔开腿给人看似的娇羞的表情。

而赵云澜简直惊呆了,这家伙居然是个Alpha,长得这般柔弱,竟是个A?!这放出去,谁都不会信啊,就拿自己作比较,两人站出去,怎么看都是老子比较像个Alpha啊!再怎么眼拙把沈巍看成个B,也不会有人向A的方向联想吧??

“兄弟,你逗我玩呢吧?

沈巍轻咳一声,将项上挂着的牌子抽出来给他看,这的确是他的脸没有错,而性别男后面清清楚楚地写着“ALPHA”。最上头还写着“海星鉴环境生态保护局”呢。

好吧好吧。赵云澜无语地摆了摆手实在不想说什么。无语有两个境界,一是对此人实在不想说些什么,二是心中的想法无法用语言形容,这下两个都中了。

赵云澜拉了拉被子想要躺下,刚动弹一下就被一个肥大的东西撞到了伤处,又龇牙咧嘴地弹坐起来。

“你家还养猫?”沈巍一边摸着黑猫油腻腻的毛,一边抬头笑道。

“野猫而已,野猫……”赵云澜揉着腰。

沈巍皱眉,拎着黑猫的后颈皮将它放在地下:“那就更要注重开窗通风了,像这种野猫,身上会有许多细菌和跳蚤,搞不好还会有狂犬病,狂犬病就是从猫身上来的,很多人都因为狂犬病治不好死去,一定要……”

赵云澜赶紧扔了个枕头到黑猫头上,装腔作势地对沈巍说道:“我知道了,我不会让它进来了,我会注重开窗通风的。”还用力点了点头。

沈巍笑了笑,将枕头捡起来放到一边的小木凳上没说话。

而黑猫显然很不高兴,喵喵地唤了几声,艰难地爬上窗户,跳到对面的树上去了。

咳,抱歉了大庆,回头会给你鱼骨头的。赵云澜在心中默念。

过了一会,沈巍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说“好了,那我也准备回去了,这是我的名片,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说罢,就跨过赵云澜的一件白色体恤握住了门把手。

“等等,你是不是认识我?”赵云澜心有奇怪。不然干嘛对我这么好?

沈巍却笑了笑,转头:“你不记得了吗,我们之前是同学。”

赵云澜仔细思索,抓破了脑袋才想出个一星半点。哦,好像是有个叫沈巍的男孩子来着,只是那个小男孩整天哭哭啼啼怎么也成不了一个Alpha,自己好像还帮他打过架来着。别的就怎么也想不出了,毕竟都十几二十年过去了,记得才怪。更何况眉眼之间也不太……相似吧……

沈巍擦了擦眼镜:“当时你还为我打过架,记得吗?那时候我正好死了母亲,几个调皮的就拿这事调侃我,是你帮我出了气。”

赵云澜简直世界观要崩塌,那么一个成天林黛玉的小男孩成为了个A,而酷爱打架的那个却只是个B。呵呵。他摆了摆手,躺回到床上,闭着眼睛听沈巍关上了门走出去的声音。

啊,好累。

累了就睡觉。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赵云澜始终没有给沈巍打过电话,腰早就好了,他天天自己换药,。原来的城管回来了,还是天天打瞌睡睡觉,而沈巍也再没来过。

赵云澜像往常一样抽着烟,偶尔吆喝几句“我这儿东西好,来看看,保证你会喜欢。”其余的时间都在发呆,要不就是打瞌睡,玩猫。

这天,阳光很好,可到了晚上八点十分却突然集聚了阴云,下起了暴雨。大伙都卷地铺走人了,只有赵云澜一个人拎着袋子在街上慢吞吞地一瘸一拐地向家里走去。这时,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我送你回去。”

赵云澜回头,舔舔嘴唇上的雨水,笑了:“哟,是沈巍。”

沈巍当然也回以微笑,推了推雨水沾湿的眼镜,伸手又想要将赵云澜扛起。

赵云澜摆手忙要拒绝,差点儿摔进水坑里:“不,不要用扛的。”

沈巍严肃地点头,连袋子带人一块儿打横抱起。

赵云澜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靠……

很快,就到了光明街四号,两人都水兮兮地进了家门。沈巍更可怜,全身上下没一处是干的。

赵云澜翻身跳下,干咳了一声将毛巾搭在沈巍头上:“我家没洗澡的地方,换身衣服先避避雨吧。”

沈巍点头,无所谓地转过身去擦干头发,又换上白色的衬衫,二人身材差不多,赵云澜的衬衫穿在沈巍身上也挺合身。赵云澜目瞪口呆地顶着沈巍的后背,还是不能相信对方是个A。

“现在雨吓得大,不如明天再走,今天就凑合挤挤小床留宿一晚吧。”赵云澜坐在床上,已经换好了睡衣。

沈巍吞了口口水,其实实不相瞒,他今日就是来与赵云澜求婚的。家里人催得紧,可他又实在没一个心仪的姑娘,恰巧看见小学毕业相册上的照片,想想自己确实也对赵云澜有好感,不如顺着父母生米煮成熟饭,在一块得了。

 

赵云澜关了灯,两个成年男性躺在床上着实有些挤。赵云澜翻了个身,就落入对方的怀抱,他尴尬地赶紧抽身,却被人越抱越紧。

“喂,我……”

沈巍伸出一只手指,按住赵云澜因说话而不断闭合的嘴唇:“先听我说。”

“其实我挺喜欢你的。”

赵云澜在黑暗中睁大眼睛。

什……么。

TBC

(刚入坑还没气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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