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易C

本名佐鸣瓶邪。
佐助好鸣人好闷油瓶好吴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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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家滚
:)

(巍澜/ABO)说我喜欢你

ABO梗

A X B,假城管X真摊主,大帅哥X瘸子大帅哥

进度慢还ooc

我也想上我家小澜孩

(来次够)

今年龙城的雪很大,盖住了街边的臭水沟和下水道。赵云澜叹了口气拐着腿将一层塑料薄席盖在一处突起的积雪上,将背包里的那些杂物悉数摊在上面。他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拿出裤兜里不剩多少油的打火机点燃,右手握着它,懒懒地靠在后头结了霜的脏兮兮的砖墙上,毫无目的地盯着前方,痞痞地抽着烟,油腻的留海耷拉在额头的两端,似乎也像是结了冰似的,冷风一吹,一大束向左扫去。

而不远处,也有几个人裹着厚实的棉布衣衫,一边哆嗦跺着脚,一边吆喝着自己摊上卖的玩意儿,大妈们不断游走在小摊中,尖着嗓子为了五毛钱与摊主们吵架,挽着袖子用摸了腥鱼的手再去扎头发,孩子们却很开心,个个穿着跟球似的在被踩成棕黄色的雪地上打雪仗,堆雪人。这就是龙城的生活,充斥着对生命的绝望与麻木。

忽然有一人捏着嗓子喊道“城管来了-------”,不论大人还是小孩,都慌慌张张地卷了地上的一摊东西,连买东西的人的钱都没收好就急匆匆地向各处散去。人都走了差不多了,赵云澜才“啧”了一声,皱着眉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好像刚睡醒的样子一边打着哈欠将烟头吐在地上,慢吞吞地蹲下去收拾他脚下的那些杂物。但不一会,就有人骑着嘀唔作响的小摩托来到了他跟前。

“这里是不允许摆摊的,照规矩,这些都要被收走了。”车上的人歪了歪车子,放下一只腿,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知道啊。”赵云澜耸了耸肩膀,“所以我现在才要收拾啊。”

城管显然没搞清楚现状,这年轻小伙子一脸无事地收拾东西,像是站在他面前的不是管他的人,倒是在傍晚正打烊时来买他东西的人。

赵云澜没说话,将塑料薄席打了个结甩在肩上,转身要走,刚转过去了没几个度数,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做作地挑了挑眉毛,后倾着将嘴巴凑近管事的人的耳朵边上,调戏似的说:“帅哥,您看,这么冷的天,我们也不好活,您就通融一下,把这些东西留给我,我保证,下次再也不在这里摆摊。”说罢,还举起右手,像是小学生宣誓一样,认真地又说了句“我保证。”

城管良久没有说话,直到赵云澜想要趁机偷偷溜走的时候,这才伸出一只手捉住要逃跑的人,轻启薄唇道:“不行,东西放下,人可以走了。”

赵云澜不以为然地挑眉,这人生的白白净净,鼻梁上还驾着只圆框眼镜,大概是个O,却不料力道这么大,他暗中使了好几回力,都没能够脱身。

“小哥你叫什么名字?”赵云澜从黄盒子里抽出一根劣质品牌的烟放在城管的嘴边,又故意放低声音说,“您看,您一个O大冬天地出来管地摊儿,不用说我也知道您不容易,不如今儿您就抽了这烟,咱俩就是兄弟,以后有人欺负,就来光明路4号找我,我帮您教训,怎样?”

若是成了兄弟,还能套上个O,那可就是人上一大幸事啊,这世上,几个B能娶到一个O?

正当赵云澜喜滋滋地认为事要成了,城管却一偏头躲了嘴边的烟,抬起就是一脚,随即又扯了人肩上的袋子甩到摩托车车座下的小储藏箱里,一按车上某个奇形怪状的按钮,冒着黑烟一路开走了。

“啊!”赵云澜叫了一声,拖着腿想要追上,可全是那条左腿拖了后腿,硬是叫人跑了。

这下可好,O没套到,兄弟也没得当,连自己仅有的那些手工制品也全部被抢了去。赵云澜悔恨地将头抵在砖墙上,后悔刚才怎么不赶紧跑,现在好了,今晚的晚饭,又没着落了。

 

 

 

 

第二天,赵云澜又如往常一样铺了一地的东西准备吆喝,这是他昨夜饿着肚子紧赶慢赶出的新货,就是因为这个,他今早累的睡到日上三竿才从他的小破床上一溜烟儿爬起,水都没顾得上喝,就拎着东西一路跑出来了。

今天与昨天不同,他拿了篮子装着,想着若是城管来了,直接拎着篮子就能跑,铁定不会被人追上。

令人绝望的是,城管来的也比昨天早,太阳还没下山就骑着摩托又赶了过来。

赵云澜一咬牙,拎着篮子拖着左腿就跑。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他被路上一个娃娃放着的小火车给绊倒了。身后的人蜂拥般地逃跑,能绕开的就从他身侧跑开,绕不开地就挑着担子从他身上踩过。赵云澜龇牙咧嘴地将脸埋在雪地里,怎么也爬不起来,刚昂起的头又被人踩下去。他翻了翻白眼,想往外爬,好不容易等没人了,想要爬起,却无奈哪里骨头散架了似的,站不起来。

这时,一只裹着黑皮手套的手将他扶起,赵云澜捂着腰刚想道谢,就被来人的面孔吓了个魂飞魄散。

白净的面容,立体的五官,好tm帅气,还配了圆框眼镜。

“你你你你你是昨天的那个城管!!!!!!!”赵云澜一个哆嗦,想要向后跳开,不料腰间疼痛不堪,刚一小动,就让他疼的哭爹喊娘。

城管笑了笑,温和地开口:“我叫沈巍,是城市环境管理局的局长,昨天只是代朋友查查罢了,他感冒了。昨天收了你东西,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所以就来看看。倒是你,没事吧。”

赵云澜转了转眼珠,想起原先确实是有个满脸胡茬的中年大叔天天靠在拐角处边吸烟边睡觉,从来没收过东西。奥,原来他是个好人。

好的,不过您可真尽责,昨儿是城管就收我东西,今儿不是了,就待我跟夫君似的。

“没事儿,”赵云澜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伤筋动骨一百天嘛,躺躺就好。”

沈巍却皱眉搭上他的腰,只轻轻一掐,就看见人痛的连眼泪花都从眼角迸出。

“我送你去医院吧,你这看起来挺严重的。”

“没事!”赵云澜摆手直拒绝,其实他想,看看也挺好,只是……自个儿太穷,又无父无母,周围连个像样的亲戚也没有,只有个骨瘦如柴的抠门大叔。若是花钱在了医药费上,想必连着好几天都得饿肚子,要不就是腆着脸跑去邻居家蹭饭,可邻居是个中年大妈,正值更年期,若是去了,定是要唠叨一番。

“那我……送你回家吧。”沈巍思量许久,决定护送一下,免得上楼或是走路时,人来个突然摔倒,这小命也不保了。

赵云澜本想拒绝,自家那小破屋实在不想让外人看见,却无奈腰疼腿也不利索,只好含糊着点头应下了。谁知那管事儿的下了车直接握住他的腰扛到肩头,一路将他扛到了光明路四号,中途好几次有邻居看见了张大嘴巴半个字儿都吐不出来。赵云澜面红耳赤地抹了把脸,没说什么。

到了家门口,赵云澜抽出夹在沈巍肩膀和自己胸间的左手掏出了钥匙递给他,沈巍接了钥匙麻利地打开门,利马一股潮湿的霉味就冲二人袭来。沈巍将赵云澜轻轻放至他堆满杂物的床上,“哗”地一下扯开窗帘,又推开窗户,拉上纱窗。

“平时要多通风,”沈巍一边绑窗帘一边嘱咐,“不然很容易会滋生细菌。”

赵云澜靠在床头,揉着腰回答:“没关系,反正我一天也就回来睡个觉,平时都待在外头,也不怕细菌。”

沈巍没吭声,转头去寻找医药箱。

“呃……在那个什么,左边数第一个抽屉里。”赵云澜随意抬手指了一下,只是药都是好久之前买的了,平时也没怎么用到,小擦小伤,感冒发烧也都是睡一觉待几天叫它自己好的,不知道过期了没。

沈巍抬了抬眼睛,找到一些适用的药,大部分都是过期了的,只有一小部分还可以用。他让赵云澜趴在床上,掀开他的衣服下摆,直推到胸口,细心地抹上药,轻轻按压了几番又为他缠上纱布。

沈巍微微笑道:“腰没事,换几天药,就能好了。”

赵云澜却皱眉,小心翼翼地翻身起来,却仍旧免不了疼痛,被沈巍扶着坐稳了。

“你一个O,怎么什么都会?还那么大力气??”好像我一个B都比不上你。

沈巍脸庞稍稍泛红,隔了好久才开口道:“我是个Alpha。”这感觉就像是小媳妇儿岔开腿给人看似的娇羞的表情。

而赵云澜简直惊呆了,这家伙居然是个Alpha,长得这般柔弱,竟是个A?!这放出去,谁都不会信啊,就拿自己作比较,两人站出去,怎么看都是老子比较像个Alpha啊!再怎么眼拙把沈巍看成个B,也不会有人向A的方向联想吧??

“兄弟,你逗我玩呢吧?

沈巍轻咳一声,将项上挂着的牌子抽出来给他看,这的确是他的脸没有错,而性别男后面清清楚楚地写着“ALPHA”。最上头还写着“海星鉴环境生态保护局”呢。

好吧好吧。赵云澜无语地摆了摆手实在不想说什么。无语有两个境界,一是对此人实在不想说些什么,二是心中的想法无法用语言形容,这下两个都中了。

赵云澜拉了拉被子想要躺下,刚动弹一下就被一个肥大的东西撞到了伤处,又龇牙咧嘴地弹坐起来。

“你家还养猫?”沈巍一边摸着黑猫油腻腻的毛,一边抬头笑道。

“野猫而已,野猫……”赵云澜揉着腰。

沈巍皱眉,拎着黑猫的后颈皮将它放在地下:“那就更要注重开窗通风了,像这种野猫,身上会有许多细菌和跳蚤,搞不好还会有狂犬病,狂犬病就是从猫身上来的,很多人都因为狂犬病治不好死去,一定要……”

赵云澜赶紧扔了个枕头到黑猫头上,装腔作势地对沈巍说道:“我知道了,我不会让它进来了,我会注重开窗通风的。”还用力点了点头。

沈巍笑了笑,将枕头捡起来放到一边的小木凳上没说话。

而黑猫显然很不高兴,喵喵地唤了几声,艰难地爬上窗户,跳到对面的树上去了。

咳,抱歉了大庆,回头会给你鱼骨头的。赵云澜在心中默念。

过了一会,沈巍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说“好了,那我也准备回去了,这是我的名片,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说罢,就跨过赵云澜的一件白色体恤握住了门把手。

“等等,你是不是认识我?”赵云澜心有奇怪。不然干嘛对我这么好?

沈巍却笑了笑,转头:“你不记得了吗,我们之前是同学。”

赵云澜仔细思索,抓破了脑袋才想出个一星半点。哦,好像是有个叫沈巍的男孩子来着,只是那个小男孩整天哭哭啼啼怎么也成不了一个Alpha,自己好像还帮他打过架来着。别的就怎么也想不出了,毕竟都十几二十年过去了,记得才怪。更何况眉眼之间也不太……相似吧……

沈巍擦了擦眼镜:“当时你还为我打过架,记得吗?那时候我正好死了母亲,几个调皮的就拿这事调侃我,是你帮我出了气。”

赵云澜简直世界观要崩塌,那么一个成天林黛玉的小男孩成为了个A,而酷爱打架的那个却只是个B。呵呵。他摆了摆手,躺回到床上,闭着眼睛听沈巍关上了门走出去的声音。

啊,好累。

累了就睡觉。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赵云澜始终没有给沈巍打过电话,腰早就好了,他天天自己换药,。原来的城管回来了,还是天天打瞌睡睡觉,而沈巍也再没来过。

赵云澜像往常一样抽着烟,偶尔吆喝几句“我这儿东西好,来看看,保证你会喜欢。”其余的时间都在发呆,要不就是打瞌睡,玩猫。

这天,阳光很好,可到了晚上八点十分却突然集聚了阴云,下起了暴雨。大伙都卷地铺走人了,只有赵云澜一个人拎着袋子在街上慢吞吞地一瘸一拐地向家里走去。这时,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我送你回去。”

赵云澜回头,舔舔嘴唇上的雨水,笑了:“哟,是沈巍。”

沈巍当然也回以微笑,推了推雨水沾湿的眼镜,伸手又想要将赵云澜扛起。

赵云澜摆手忙要拒绝,差点儿摔进水坑里:“不,不要用扛的。”

沈巍严肃地点头,连袋子带人一块儿打横抱起。

赵云澜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靠……

很快,就到了光明街四号,两人都水兮兮地进了家门。沈巍更可怜,全身上下没一处是干的。

赵云澜翻身跳下,干咳了一声将毛巾搭在沈巍头上:“我家没洗澡的地方,换身衣服先避避雨吧。”

沈巍点头,无所谓地转过身去擦干头发,又换上白色的衬衫,二人身材差不多,赵云澜的衬衫穿在沈巍身上也挺合身。赵云澜目瞪口呆地顶着沈巍的后背,还是不能相信对方是个A。

“现在雨吓得大,不如明天再走,今天就凑合挤挤小床留宿一晚吧。”赵云澜坐在床上,已经换好了睡衣。

沈巍吞了口口水,其实实不相瞒,他今日就是来与赵云澜求婚的。家里人催得紧,可他又实在没一个心仪的姑娘,恰巧看见小学毕业相册上的照片,想想自己确实也对赵云澜有好感,不如顺着父母生米煮成熟饭,在一块得了。

 

赵云澜关了灯,两个成年男性躺在床上着实有些挤。赵云澜翻了个身,就落入对方的怀抱,他尴尬地赶紧抽身,却被人越抱越紧。

“喂,我……”

沈巍伸出一只手指,按住赵云澜因说话而不断闭合的嘴唇:“先听我说。”

“其实我挺喜欢你的。”

赵云澜在黑暗中睁大眼睛。

什……么。

TBC

(刚入坑还没气那什么)

(想要你们的评论)

(评论区可能我的回复都差不多,但是确实谢谢各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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